零号房间沉默了几秒，闭上眼睛，感受了一下。
片刻后，他睁开了眼，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是真的。
面前这个人身上，确实有古神的气息。
虽然很淡，但错不了。
那是和他同源的力量。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做到的？”
零号房间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，“为什么你能保持自我意识？”
封师古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转头看了一眼身后。
甬道那头的苏平。
封师古收回目光，看向零号房间，缓缓开口。
“因为苏平。我尊贵崇高的主人！”
零号房间一愣。
“他把我从古神的同化中拉了出来。”
封师古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，“他给了我第二次机会。”
听着封师古这么说，苏平心中都又忍不住要吐槽了！
封师古这孙子越来越圆滑世故了，当初他可是超级桀骜不驯啊!
即便最近这段时间，封师古也没有将苏平当做上位者来看待，更像是朋友。
如今却被他这么吹。
着实有点过了。
也根本不是封师古能做出来的事儿。
显然是封师古故意这么说，即打压了零号房间的脆弱内心，又能拍一下马屁！
这马屁拍的，天衣无缝啊！
零号房间立刻问道，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——”
封师古握紧手中的短刃，站起身，“我现在是他的手下。奉他的命令，来杀你。”
零号房间愣了足足三秒。
然后他笑了。
苦笑。
“我这辈子算计了多少人，每一步都算得死死的。”他低着头，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，“千算万算，到头来还是失算了。”
他抬起头，看向封师古。
“来吧，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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