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路上顺利吧?”
苏平点头,“还行,就是车颠了点儿。”
胖子哦了一声,也没追问,反倒是眼睛一亮,“老苏,我跟你说个事儿,这村里有个收古董的,手里有幅画,老胡说是好东西!”
“画?”
苏平来了兴趣。
老胡接话,“对,一幅古画,遇风会响。”
苏平眉头一挑。
遇风会响的画?
这倒是稀奇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四个人往村里走。
村子不大,几十户人家,土路两旁的院墙都是黄土夯的,有的墙头上长着枯草。
胖子在前面带路,七拐八拐,走到了一户人家的院门口。
院门敞着,院子里摆满了瓶瓶罐罐,还有几个缺了腿的太师椅堆在墙角。
一个穿着羊皮袄的老头正蹲在院子里擦一个青铜香炉。
老头抬头看见他们,咧嘴笑了笑。
那笑容贼精。
“几位老板,又来了?”
胖子大大咧咧走进院子,“马老娃子,把你那画拿出来,我们苏爷要看!”
马老娃子眼珠子一转,目光落在苏平身上。
苏平穿着黑色的登山服,背着手站在院子里,重瞳微微发亮。
马老娃子被他看得有点发毛。
这年轻人,看着不简单。
“苏爷?”
马老娃子试探着叫了一声。
苏平点头,“画呢?”
马老娃子放下手里的香炉,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,“几位稍等,我去拿。”
他转身进了屋。
胖子凑到苏平耳边,“这老小子精着呢,昨天我跟老胡来看的时候,他开价两万块,一分不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