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小试，可这个高塔世界的体量实在是太庞大了，而高塔的存在，也导致这些世界的人口质量同样强大。
随之而来的，就是惊人数量的灰雾！
「已经有一两百年，没有一口气得到这个数量的灰雾了。」协会内自然是一片欣喜。
这个方案最为重要的优势，就在於，能够在没有掌控这个世界的情况下，获取灰雾。
不过，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。
应该给这些人什麽样的奖励。
不出所料，他们的第一要求，自然是挣脱高塔的束缚。
而协会所扮演的伟大存在，却只是说明了贡献不足的同时，给出了一个重要的「恩赐」。。
那是情报，有关他们的身躯，他们的力量，实质上都只是出於高塔掌控之中的情报。
他们只有意识，才是自由的。
这一身力量，放到世界之外的层次，甚至能够被称之为「虚假」！
这种现实，带来的打击自然非同小可。
毕竟，哪怕在高塔世界，提升力量的速度相对简单一些，可是，所需要承担的巨大风险，也一样惊人。
能够走到这个层次的存在，哪一个不是付出了巨大的代价？
可现在，却告诉他们，这巨大代价得到的力量，竟然都只是虚假的？
很多人无法接受，也不敢相信。
然而，这的确是事实。
想要验证，实在是太过於简单。
只需要稍微的，通过BUG，使用灰雾，调动一下高塔的权限，就能让这些所谓的强者，瞬息间感受到成为普通人的感受。
哪怕只是短暂的，但是，也足够让他们清晰无比的感受到，「自我」和「力量」之间存在着的可悲的屏障。
太可悲了。
一切的努力，一切的付出，都是白费的。
这甚至让整个高塔，都像是一场梦境般。
不过，也并非只有坏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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