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着香克斯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还挺有精神啊……小鬼。”
香克斯猛地抬头，眼中的怒火几乎化为实质：“格林古圣……！”
“你们救我，就是为了看一次丧家之犬的狂吠？！”
格林古圣冷哼一声，指尖轻弹，一道无形的霸气将香克斯硬生生压回床榻。
“注意你的言辞，香克斯！”
“你现在能活着喘气，是因为你体内的血……流着属于天龙人的荣耀！”
香克斯咬牙，独臂上的青筋根根暴起，却无法挣脱这股压制。
格林古圣走到窗边，望着玛丽乔亚永恒的星空，淡淡道：
“你的那些船员……死得不算冤枉。”
“G5出动了‘不死鸟’泽法、雷特、巴雷特、希留、荒牧这等战力……”
“哦，还有那个炽天使卡普。”
每念一个名字，香克斯的拳头就攥紧一分。
但格林古圣接下来的话，却让他如坠冰窟——
“至于你那个看好的小鬼……蒙奇·D·路飞。”
“他觉醒了。”
香克斯瞳孔骤缩：“你说什么……？”
格林古圣转身，眼神冰冷：
“尼卡果实。”
“他成了太阳神。”
“然后——”
“被罗格亲手打成了皮肤碎片。”
房间内陷入死寂。
香克斯的表情凝固了。
路飞……死了？
那个总是嚷着要成为海贼王的草帽小子……那个他在东海赌上一切所规划押注的未来……
被罗格……杀了？
格林古圣观察着他的反应，忽然冷笑：
“怎么？这就绝望了？”
“费加兰德家的血脉，就这点器量？”
香克斯缓缓抬头，眼中的怒火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某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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