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吗！这也太大了吧！
背后有人喃喃自语，程龙转过脸去，只见得那人脸色苍白，似乎，已经说不出话来。
“不可能，这不可能，这怎么可能！”
程龙不认识万谷翱。
但是此刻，他却分明能够看出这个人心底里的惊惧。
因为，他所看到的也是一样的。
……
……
万谷翱的内心，在这一刻，彻底冰冷下去。
过去，在作品设计当中，无法驾驶真正的战斗机又需要战斗机画面时，万谷的方式是使用一个单独准备的驾驶舱拍摄舱内视角，靠手工摇动模拟飞机内的晃动。
直到千禧年后，万谷还在采用这套方式。
而场外视角，则是使用丝线悬吊的飞机进行规则移动，这样才能够在人力能够处理的情况下，完成二十四帧的画面修改，手工涂抹在胶片上抹去悬吊的痕迹。
即便如此还是会有漏拍，也就是各种让人津津乐道的穿帮镜头。
万谷翱，当然是最清楚这一切的！
但是。
现在，悬吊线缆的飞机，在不规则移动，而且完全没有经过事先安排的情况下，却顺利完成了七百帧画面的修改。
即便是这画面还很简陋，但是。
那依旧不是过去人力能够达到的上限。
远远达不到。
或许对于普通的观众而言，在没有人提醒的情况下，两种方式的优劣，他们是看不出来的。
但是现在，有人告诉了他们这件事情。
而且，后一种更快！
“这就是电脑的生产力吗，果然不是人能够取代的啊。”
“这样下去，电脑要把人类的工作都抢走了！”
“但是，太不可思议了……”
短短一瞬间，摄影棚内，便响起众人议论的声音。
谷明略微低了低头，收到信号的东宝特派人员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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