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打个招呼？”
“我可能不行。”徐客俩手一摊。
他是新艺城的人，如果跑去跟嘉禾的老板见面，这背后的含义多少有点不对劲。
谷明也不强求，毕竟他有合作徐客又没有，便独自走向周文怀。
这种场合，老先生还是很给面子的，并没有提前离场，只是也不怎么和人交际罢了。
见谷明走过来，周文怀方才抬了抬手，叫身旁的属下稍微让开。
“老先生。”谷明言简意赅：“真的不能再考虑一下吗？既然是他们原班人马拍摄的短片，改成长片也恰到好处。即便是香江买了海外版权，但不如再用他们来继续拍摄试试。”
“这是哪里的话。”周文怀按着拐杖，略微仰脸看着谷明，倒是不显得落入下风。
“先前我们不是已经说过，嘉禾只要海外版权翻拍，还会请贵方的武指嘛。”
谷明说：“但既然是他们拍摄奋斗了半个多月的影片，我还是希望他们能亲自参与到拍摄里。”
周文怀便又拄着拐杖不说话了，一副出神的样子。
谷明很有耐心，就坐在对面小口吃着东西果腹。
直到几分钟后，周文怀方才开口：“不可能的，嘉禾不是钱多烧手的冤大头。”
“不再考虑考虑吗？”谷明说：“我听说嘉禾一直想出海，想要让程龙、洪金保二位在海外也扬名立万，只是目前为止都不太成功？但说来也巧，我之前投拍了一部影片，海外票房大卖，北美票房一亿两千万美元。”
周文怀短暂沉默。
这确实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，嘉禾跟邵氏不同，邵氏很早就偏向电视台而非电影了，但嘉禾保持着活力，一直想要出海，甚至还在美国有办公室。
但这个愿望很长时间都无法实现，长期以来，都是光花钱没口碑，或者光花钱连票房都不回本。
这要一直等到《忍者神龟》《红番区》这样的影片，才开始逆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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