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王海东还以为沈岩是被自己的遭遇感染到了,想帮着出出主意。
他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立刻将所有信息,竹筒倒豆子一般,全部说了出来。
“货是12个标准集装箱的氧化镝,箱号是……船运公司是马士基,报关行是T市的通达……”
“那个范德萨,我只知道他四十多岁,刚从安特卫普港调过来,听说是个工作狂,不抽烟不喝酒,唯一的爱好就是收集古董表……”
“古董表?”
沈岩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。
“对,好像是。”
王海东努力回忆着。
“我找的那个中间人提过一嘴,说他手腕上常年戴着一块很老的百达翡丽。”
沈岩点了点头,没再继续追问。
他心里,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。
王海东还在滔滔不绝地诉说着自己的不幸,仿佛沈岩是他认识多年的知己好友。
他完全没意识到,对面这个年轻人冷静的眼神背后,正在进行着一场冰冷的计算。
“王总。”
沈岩的声音不大,却轻易地切断了王海東的抱怨。
王海东的嘴还张着,话卡在了喉咙里。
“有没有兴趣,我们谈个合作?”
空气安静下来。
只剩下远处草坪上自动喷灌器转动的“嘶嘶”声。
王海东脸上的愤懑和颓丧,凝固了。
他花了足足三秒,才消化掉这句话的意思。
“合作?”
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语气里带着一丝荒谬。
“沈先生,你……你是在开玩笑吗?”
“我现在的样子,还有什么资格跟你谈合作?”
沈岩的食指,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。
“就谈你的货。”
王海东的瞳孔,微微收缩。
“你的货,卡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