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的话，他说不出口。
“地址。”
他言简意赅。
李静的眼睛亮了起来，立刻报出了餐厅的名字和位置。
“蔚蓝奇境，就在翠峰山脚下的商业广场。”
半小时后，蔚蓝奇境亲子餐厅。
巨大的落地玻璃墙内，是模拟的深海世界。
柔和的蓝色光线充满了整个空间，天花板上投射出缓缓游动的鲸鱼光影。
一个个独立的卡座被设计成珊瑚或者贝壳的形状。
穿着小丑鱼服装的服务员穿梭其间。
孩子们一进来就被吸引了。
悠悠和安琪趴在一个巨大的圆柱形水族箱前，好奇地看着里面五颜六色的热带鱼。
沈岩和李静选了一个靠窗的贝壳卡座坐下。
“这里的环境还不错吧？”李静找着话题。
“嗯。”沈岩的回应很淡。
他拿出手机，正在处理陈光科发来的几条工作信息。
关于新拿下的那块地，陈武那边又开始有小动作了。
李静点好了菜，见沈岩一直在看手机，气氛有些冷。
她端起桌上的柠檬水喝了一口，试图再次打开话题。
“沈先生……是做什么工作的？”
她问得有些小心翼翼。
沈岩的目光没有离开屏幕，手指在上面飞快地点着，像是在回复指令。
“软件。”
一个字。
李静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她感觉自己像是在对着一块冰山说话。
“哦……软件行业，很厉害啊，现在最热门的领域。”
她干巴巴地接着话。
沈岩终于放下手机，抬眼看了她一下。
他的眼神很平静，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，仿佛能看穿人心。
“还好。”
又是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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