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雅努斯工作室，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那块白板。
那上面画的，已经不是他们能理解的程序架构了。
那是一个全新的世界。
一个他们想都不敢想的人工智能的未来形态。
李默的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他不是害怕，是激动。
他看着白板上那简洁而又深奥的架构图，再回头看看自己团队引以为傲的“蜘蛛网”，只觉得那东西简直就是一堆原始人搭建的草棚。
而伊芙琳·里德，在他们面前，凭空建造出了一座通天塔。
马克笔在伊芙琳手中停下。
白板上，一个崭新的，充满生命力的AI架构，静静地矗立着。
她转过身，看着已经石化的众人。
“这，才叫人工智能。”
“你们之前做的，顶多算是一个比较好用的搜索引擎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。
死寂。
长达半分钟的死寂。
突然，李默一个箭步冲到白板前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被称为“涌现”层的圆圈，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。
“混沌变量，无序干扰……”
“天哪，我怎么就没想到！”
“利用悖论来创造逻辑！博士，不，老师！您简直是神！”
他猛地回头，对着身后那群还在发呆的组员们，发出一声怒吼。
“都还愣着干什么！”
“把我们那个垃圾‘启明’的底层代码，全部删掉！”
“从今天起，雅努斯只有一个项目！”
“就是复现出白板上的这个神迹！”
“所有人，立刻！马上！动起来！”
整个工作室瞬间从静止化为沸腾。
之前的怀疑、不屑、骄傲，全都烟消云散。
取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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