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大家伙面前,伸手抓住了那块已经有些脆化的防尘布。
用力一扯。
哗啦一声。
灰尘漫天飞舞。
当灰尘落定,在强光的照射下,一台通体灰蓝色的精密机床出现在众人眼前。
它没有现代数控机床那种花哨的流线型外壳,每一个部件都透着一股子冷硬、精准和偏执。
那厚重的铸铁底座,精密得仿佛艺术品一样的导轨,还有那些至今仍然泛着寒光的传动齿轮。
这是属于那个疯狂时代的工业结晶。
“这……这是车床?”
陈光科是个理工男,虽然主攻不是机械,但基本的见识还是有的。
他凑近了看,伸手摸了摸那根丝杆。
滑,太滑了。
即使过了这么多年,那上面的油脂依然让这金属保持着惊人的润度。
沈岩看着视网膜上跳出的数据,眼底闪过一丝狂热。
【型号:SIP-4G高精度坐标镗床(改装版)。】
【产地:日内瓦物理仪器协会为D国定制。】
【加工精度:0.5微米。】
【用途:V2火箭陀螺仪核心部件加工、光学瞄准镜底座加工。】
“这不是普通的车床。”
沈岩的声音在那空旷的地下掩体里回荡,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魔力。
“这是工业母机。”
“是制造机器的机器。”
他指着那根丝杆,转头看向一脸懵逼的陈光科。
“光科,你知道咱们国家现在被卡脖子卡得最难受的是什么吗?”
“芯片是一方面,但更基础的,是这种顶级的加工精度。”
“这台机器的精度,即便放到今天,也是很多国产机床难以企及的天花板。”
“那个年代的D国佬,是用做手表的工艺在做机床。”
陈光科似懂非懂,但他听懂了“天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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