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废铁。”
沈岩扫了一眼报表,神色平静。
“机票定了吗?”
陈光科愣了一下。
“定了,明天最早一班飞曼谷,转机去兰普。”
“但岩哥,那边现在乱得很,坤沙那个老疯子据说上周刚把两个去谈生意的F国佬扔进鳄鱼池。”
“我们真要去送死?”
沈岩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
窗外是京海璀璨的夜景,那是金钱堆砌起来的文明世界。
而他要去的地方,是丛林法则的原始斗兽场。
“不是送死。”
沈岩整理了一下领带,语气淡得像是在讨论明天的早餐。
“是去进货。”
“顺便教教那些洋鬼子,什么叫入乡随俗。”
回到家已经是深夜。
客厅里留着一盏昏黄的地灯。
刘慧缩在沙发上睡着了,手里还捏着没织完的毛衣。
那是给沈安织的。
电视里还在重播深空科技在军工展上的新闻。
沈岩放轻脚步,想把妻子抱回卧室。
刚一碰触,刘慧就醒了。
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看到是沈岩,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。
“回来了?”
声音软糯,带着刚睡醒的沙哑。
“嗯,饿不饿?我给你煮碗面?”
沈岩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不饿。”
刘慧坐直身子,帮他脱下外套。
“又要出差?”
她看到了沈岩放在玄关的行李箱。
虽然沈岩尽量表现得轻松,但枕边人最懂他的节奏。
“去趟东南亚,几天就回。”
沈岩没说具体去哪,怕她担心。
“是不是公司遇到难处了?”
刘慧是个聪明的女人。
新闻上虽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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