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头……像是有锥子在钻!”
史密斯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。
“将军,我是史密斯。”
“这是美国最顶级的神经科医生开的特效药,只要一针,保证药到病除。”
他打开箱子,露出里面的针剂和美金。
坤沙抬起眼皮,阴恻恻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美国药?”
“上次有个德国人也这么说,结果他的药让我吐了一整晚。”
“现在那个德国人的骨头应该已经在鳄鱼肚子里消化完了。”
史密斯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这次不一样,这药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
坤沙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我不信西医,那是把人当机器修。”
“我要的是安宁。”
“是山神的安宁!”
史密斯傻眼了。
这剧本不对啊。
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山神?
这时候,一直站在角落里的沈岩走了出来。
“将军要的不是药。”
沈岩的声音不大,但在死寂的大厅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“是要一种味道。”
坤沙猛地转过头,死死盯着沈岩。
那眼神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孤狼。
“你是谁?”
“我是来帮将军找回记忆的人。”
沈岩示意陈光科把那个破纸箱子放得桌上。
“听说将军小时候,每当头疼睡不着,令堂就会点一种烟丝。”
“那种味道,能让人看见月亮。”
坤沙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波动。
他的手有些颤抖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那是五十年前的事了……我母亲死后,再也没人会做那种烟丝。”
“曼陀罗的根茎有毒,黑尾蜂的巢穴在悬崖上,没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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