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我做这份工作,也就没有严格意义的周日假期。可厂里在跟我计算加班工资,往往就忽略了这个问题。
席露老乡再次来到我处借阅《牛虻》和《江门文艺》,还聊会天才走。我对这位老乡已经没有刚开始接触时那么热情与关注。
又一周在大暴雨中开启了。与我同室的广西老刘终于辞职,看来刘闯透露给我的小道消息是精准的。他辞职后,我的宿舍又独立起来,私人空间更单纯了。不用经常到仓库休息看书了。但工作任务更重了。在成品仓库重新接回来后,还多了原材料仓库和半成品仓库。我没有办法,只好把绣花和洗水步等半成品设在材料仓库,免去了跑多余的路程。工作任务重了,心情却好多了。我不愿意看到老刘那黑脸的表情。与他住在一个房间,哪有好心境。他的离去,让我如释重负。果儿很勤快。她个子高,也有力气。她跟我一起,把老刘那张木床搬出去,帮忙打扫卫生,寝室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。我们为了庆贺这一天的到来,我还请果儿到棠溪街上的店里饮茶吃饭,每人喝了一瓶珠江啤酒。当时物价便宜,只用l30元钱,就吃得饱饱的。她说以前很少饮酒,今天果然脸红了。白皙的脸蛋象搽了一层水红色粉饼,更加迷人。
我带果儿去参观了安利分销中心,顺便参加了奋进网络的小组会。朱小姐赞美了果儿,说她比席露老乡还漂亮。可她对直销并没有兴趣,只是喜欢这些好产品,力争做一个忠实的消费者。一场暴雨骤然来到,我们只好两次避雨。路面上积水深,多次踩水“过河”。
我们
我在与企管佘韵小姐聊天时得知,一个江西老表曹师傅检查身体时发现了癌细胞,让我大吃一惊。我来厂里时,跟他打交道多,人也很豁达,工作兢兢业业,在裁床里是大师傅,工资比我们高许多。听到这个消息,我有些为老曹惋惜。我平时观察,他身材瘦小,脸上皮包骨,我就怀疑他有病。他发现了重病后,先请假回老家了。他已经三十而立,钱存够了好几万,但还没有成家,回去见父母后,就在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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