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,让我不高兴。他上次不是说给我增加基本工资吗?
我下午去找黎厂长了。他说生产科的不愿意给我加工资,因为绣花丢了一袋,一直没有找到,造成了经济顺势。厂里没有扣我的工资就是恩赐了。他说得有道理,表面看起来我没有办法辩护,但我打定离开的决心已下了,就没有更多的顾忌了。我辩护说:说起那袋绣花裁片,我收货时签收是事实,可放在车间里,到底是怎么不见了,这不应该我来承担责任。黎厂长是学企业管理专业大学生,这是不含糊的。但我理解他的难处,那位生产科长有背景,不愿意在官场里惹是非,否则被那姓杨的去打小报告,老黎的厂长也当不稳。
我知道这样说没有任何转机,但至少不要把我当二百五。我跟黎厂长谈完话,还是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出门了。我宿舍里还有个美女,我没有心思跟任何人闹矛盾。在这厂里,我只跟刘闯说离厂的事,尽量保密,对后期收尾工作有好处。
最后的工作阶段,我一边收拾一些东西打包,一边结束一些人情交往,为自己利索地离开做好一切准备。白天没有事做,就养精蓄锐。晚上,稍微补点睡眠,等果儿又来后,一起去厂外玩,她说没有夜班。于是我们再次来到白云机场草坪。这次我们特别小心,把单车放在草坪旁边,在我们的视线之内,一旦有巡逻,我们就会发现。可哪里知道,我们在一起躺在舒适的草坪上时,不知怎么的睡着了。一醒来,单车不见了,这次我们不那么着急,因为知道一定是巡逻保安拉走了。我们问到单车堆放处,却关门了,只好等次日再去领取。我们步行回厂,就当是夜里漫步。这夜深人静的大暑天,与一位美女拉着手转大街,看够了灯红酒绿,看够了繁华市井。
这天是大暑,周三,炎热。基本上无工作可干,当然也没有心思干活,抄点职工名字,为办下月饭卡做点铺垫。到了晚上,我还是约果儿一同去机场取单车,可我们流着汗到了机场,可那边的工作人员说,人不在,约好次日清晨再走一趟。我们也没有办法,谁叫我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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