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集中在覃校长身上,盯着那些靠近过道的人影,只要有人往这边多瞟一眼,我就会下意识地绷紧身子。
车子“哐当哐当”地驶出了车站,沿着盘山公路往郊外走。窗外的风景渐渐从楼房变成了连绵的农田,那三个男人在一个荒僻的路口下了车。看着他们消失在路边的树林里,我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弛下来,后背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透了,贴在身上凉飕飕的。
覃校长打了个哈欠,声音里带着倦意:“姚爽啊,我困得很,眯瞪一会儿。”
我连忙点头,压低声音说:“校长您睡,我帮您站岗。”
覃校长闻言,忍不住笑了,眼角的皱纹挤成了一朵花:“你这小子,还站岗呢。行,那我就放心睡了。”
他很快就打起了呼噜,睡得很沉。我坐在旁边,眼睛一刻都不敢眨,盯着过道上来回走动的人,像个警惕的哨兵。车子一路颠簸,过了一个又一个山头,终于驶进了市区。
下了大巴,我们换乘公交,直奔服装批发市场。市场里人声鼎沸,各色布料、成衣看得人眼花缭乱。我跟着覃校长,一家一家地逛,伸手摸布料的厚薄,翻看衣服的针脚,又根据巴渠艺术节的氛围,推荐了藏蓝色的上衣配白色的裤子——既精神又耐脏,最适合学生们做操穿。
覃校长听着我的分析,频频点头。我们选好了款式,谈妥了价格,老板麻利地打包,几千块钱花出去,换来几大捆崭新的运动服。看着那些整齐的包裹,我和覃校长都松了口气,采购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。
中午,我们在市场旁边的快餐店对付了一顿,一碗牛肉面,两个白面馒头,吃得浑身暖和。吃完饭,不敢多耽搁,我们又扛着包裹往回赶。
回去的公交车上,依旧是拥挤不堪。我眼尖,一眼就瞥见了几个眼熟的面孔——那些人眼神飘忽,专往人堆里钻,一看就是“摸包匠”。我把装着余款的帆布包往怀里搂了搂,又下意识地挡在覃校长身前,用肩膀和胳膊,给他圈出了一个安全的小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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