进了县级机关派出单位,也就是下面的区公所计生办公室,直接管理乡镇机关的业务。说起就是一句话,可走完这个流程,就是好几个月。特别是到那区公所找书记签字就跑四趟。也找了好几个人帮忙。
李坎主任也真会考验人。他叫我将调动申请表拿到学校和文教局签上“同意调出”的字样盖章后,到全县条件最好的区公所***签上“同意调入”的这样再盖公章,就算完成了手续。可这学校和文教局的意见我一天就完成了。那区公所的***我都不认识,人家怎么会给我签字呢?这确实是具有挑战性的任务。
我去问老朋友刘哥,他的路子广,认识的人多,也乐于助人,我以前找他帮忙,几乎都办好了。 他与那里的李区长是老同学,他搭桥让我认识了李区长,以他为桥梁再去找书记签字,就推进了一步。我当时是这么想的。我从五一前就认识了年轻的书记,也是从师范毕业后当了几年的教师,再改行当了领导,一步步坐到了现在的位置,很让我羡慕。我们都是从教育战线过来的,自认为说话就相对的方便。我到他办公室说明了来意,递交了调动申请表,他看了一下说:想调进行政机关,要走考察程序,让我先回来等消息。
我于是带着被拒绝后的烦恼走出了书记办公室。我把这个书记的答复告诉了李区长后,他说那就回去等候消息嘛。他有些不高兴,但难以言表。间接地说,书记没有买区长的账,他怎么高兴得起来呢?
我走出区委大楼,夕阳把江面染成血色。我坐了两个小时的班车,赶回了汉城,天色早已漆黑。朱玲在家等我,怀里抱着刚满月熟睡的孩子。"茶馆今天收了七十八块。"她轻声说,"爸说要给孙孙买奶粉。"
我的表情让朱玲猜着了,她说:第一次去区里办事,不顺利吧。
我点了点头,没有正面回答,而是念了其中一段文字:"你听窗外那树上的蝉,它们在地下蛰伏十七年,只为这一夏的嘶鸣。"
蝉鸣渐渐消失,代替它们的是蟋蟀的弹奏。夜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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