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人多起来,就搬回了自己修的房,这倒像个正经的家。
师傅卸车时,二姐夫来帮忙了,车后座捆着个保温桶:"刚炖的羊肉汤,暖暖身子。"他的公司要拆迁重建,岳父岳母没地方去,他便搬去了单位集资房,我们跟着岳父岳母搬回到了老家。也暂时成了新家,"离城远是远了点,空气好,适合养老。"
午饭摆在二姐夫的新套房饭厅,两居室的房子得紧凑,出门就是大街,还有电视台,中心商场,县委县政府,这是汉城的心脏地带。红烧鱼在桌上冒着热气,羊肉汤浮着层黄亮的油。我连着扒了两大碗饭,朱玲在旁边笑:"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"
她不知道,我为了搬家,忍住饥饿,完成任务。
岳母往我碗里夹了块排骨:"新工作,新住处,这叫双喜临门。"
朱玲叫平儿多吃点,今天搬家辛苦了,下午帮忙去修电视机。
下午整理屋子时,阳光从窗户缝里钻进来,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。我把旧彩电搬到桌上,插上电,屏幕上满是雪花,还有噪音。"我去修。"平儿用背篓装好背起电视就往外走,他在新疆学过点电器维修,说"小毛病,花不了多少钱"。
傍晚他抱着电视回来,手里捏着张收据:"十五块,师傅说显像管有点松。"岳父赶紧拧开开关,《还珠格格》的主题曲突然响起来,女儿拍着小手笑,岳父的嘴角也翘得老高。这一晚,我们挤在新房的沙发上,看着电视里的小燕子闹到凌晨,岳父的鼾声混着屏幕的光,倒有了种踏实的暖。
周日的儿科诊室挤满了人。女儿发着烧,小脸通红,一进诊室就哭。医生用听诊器听了听,眉头皱得紧:"天冷,感冒的孩子多,输液吧。"护士扎针时,女儿的哭声像小刀子割心,朱玲扭过头,眼圈红得像熟透的樱桃。
输完液,我们去码头坐船。女儿还在咳嗽,每一声都扯得我心口发紧。船上的风很大,我把女儿裹在怀里,忽然听见有人喊:"姚爽?"抬头一看,是小学班主任王老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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