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。我问目前有什么困难,老覃明说了,就是有几万欠款,年关将近,要求结果账的几家店老板将上门了,当头的要尽早谋划,不然职工过年都过不起。我有些不理解,这么小一个乡,职工也少,怎么在经济上债台高筑?我都有些推辞裂酒。可中年老覃说:"以后得多带带我们。"
我笑着摆手,却被他按住手腕:"不喝就是看不起我们草堂人。"
我打算豁出去了,再醉一场。一碗接一碗的酒下肚,眼前的人影渐渐模糊,火锅的热气和酒气混在一起,熏得人睁不开眼。
不知过了多久,有人扶我上了摩托车。风往领口里钻,我打了个寒颤,忽然想起朱玲的话,胃里顿时翻江倒海。在寒风刺激额头,臭实在忍不住,喊下车。在漆黑的路边吐了一地。摩托车终于在汉城的边沿巷口停下,我跌跌撞撞往家走,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,像在嘲笑我的狼狈。推开家门时,女儿已经睡了,小脸红扑扑的,朱玲正坐在床边织毛衣,见我进来就皱起眉:"又喝多了?"
我趴在马桶上又吐了起来,嘴里又苦又涩。朱玲递来杯蜂蜜水。我咕咕咕地喝下去,空空的胃,好受一点。
想起王会计要我尽快去仙姑区办工资介绍信的急切事情。"我望着窗外的月光,忽然觉得这调动像场梦——从仙姑区的砖瓦房,到草堂乡的老木楼,仿佛隔着不止一段路。
第二天去局机关,办公室的小欧给我端来一杯热气腾腾的茶水:"姚老师,你看你以前在预铁钉职中跟我父母一起当老师,滴酒不沾,可当了几个月的计生干部,喝酒成了常态,你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吗?你要警惕醉酒伤胃,当了主任后要小心酒的危害,你快点喝点热茶暖暖身子吧。"他翻着文件说:"草堂乡虽然偏,但李局长看重你,好好干。我也是从铁钉走出来的,你要多关照。"
我喝了几口热茶,心里却盘算着去仙姑区办事,那地方待了半年,竟有点舍不得。
赶上去仙姑区的班车时,文娟正在车门口检票。她穿了件新棉袄,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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