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她的声音带着笑意,听筒里传来女儿的咿呀声。我愣了愣,笔在纸上顿了顿——岳母的生日!"哎呀,我忘了!"我拍着额头站起来,"这就回汉城!"
回到工作岗位,小吴姑娘自告奋勇跟我去周边乡镇调查老张的七孩生育案件。我抓了件军大衣就往外冲。摩托车师傅裹着棉被在路边等,见我来就发动车子:"到草堂周边得走三个乡镇,再去市里老城区找到张现的住处,一路上注意安全,这冰多路滑,师傅得慢点开。"
车过浦江镇时,我让师傅停下,找张现的老表取证。那女人正在喂猪,猪圈里的猪哼哼唧唧,她往我手里塞了个热红:"姚主任,张现是个苦命人,前妻患病多年,后落得人财两空,在城里做小本生意,养活三个孩子不容易。后来与本村的丧偶妇人成婚,生了一个男孩,作为夫妻感情的纽带,才稳定了新家庭,这孩子有两岁多了,我看见过,不过,我说了,你们不要为难他们,要多体谅。"
到市里终于找到了张现小孩居住的地方。人赃俱获,我们还照了相,孩子跟他老汉多么相像,他不承认也是不行的。我们按程序进一步完成了调查笔录,再发出了处理决定书,这时已是下午四点。我们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,张现对我们有抵触情绪,只给我们喝了一杯热开水。从早上到现在没吃东西,难得一个废寝忘食地忘我工作。我们解决了一个大案要案,有一种自豪的情绪,来到市区街角小饭馆的老板娘端上两菜一汤,热汽腾腾的,米饭冒着白汽:"三十三块,给你多盛点饭。"
赶回草堂乡时,天已擦黑。老倪书记在办公室边看文件边等我。他说:"我十六岁就去当兵,那东北的天气,比这里要冷几倍,凿冰取水,手冻得像紫萝卜。"
我捧着热茶杯,听他讲过去的事。他说他不仅当过兵,还种过地、代过课,做过小生意,后来考上乡上招聘干部,一步步提升,当副乡长、乡长,当书记也是五个年头,最记挂的还是老百姓过日子。"基层工作就像这炉火,看着不旺,焐得时间长了,心就热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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