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灰烬。
她为什么要哭。
或者,他不该看见。
看见了就克制不住了。
“其实你也不必和他们分开。”
句句都在挽留,但是表达的生涩隐晦。
怕她听不懂,又怕她听得懂。
君沉御靠近一步,还没开口说话,温云眠腰肢被一只大手从后扣住,她惊愕侧头,然后就被强势带入怀中,撞入他的胸膛。
秦昭从后出现,眼神里锋芒毕露,神态慵懒却凌厉,他低头,亲昵的看向温云眠,“在外面这么久,不怕冻着了。”
他忙完了?
君沉御凤眸微眯,看向了握住她腰间的那只手。
曲溶溶忽然觉得周围的气氛都要凝固了,她捏紧手心,想要开口,却又觉得这好像没有她说话的份。
冷风穿过几人中间,秦昭眼神冷如冰,他笑的散漫,“君皇有话要说?”
君沉御讥讽,“怎么,不能说?”
秦昭挑眉,“以什么身份说?”
君沉御蹙眉,神色微变。
秦昭神色冷肃,两人旗鼓相当,谁也没让。
“我这人心胸狭隘,见不得别人靠近我夫人。”
“好自为之。”秦昭眼底渐渐没了温度,冷如寒潭。
秦昭丢下这句话,就将温云眠带走了。
君沉御眯了眯眼,冷风吹过来,格外寂寥。
以什么身份说?
他抬眼看着即将隐退的月色。
若说眠儿是他的妃子,可她最初,本该是秦昭的妻子……
他沉下凤眸,心里不知什么滋味。
.
次日,所有的人都已经开始忙碌了,整装行李,今日出发。
秦昭问,“要不要去看看瓒华?”
温云眠其实想的,所以她说,“月宫不是还有事吗?”
“绕个路而已,不麻烦。月宫那边,他们还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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