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境界，她的道永远都在。
可楚宁，成帝之道便是护住身边人，所以二人的状态截然不同。
那就是楚宁，真的是，可他们如何会来到这里！
心情急迫的苏婉卿很快来到那处山巅，本欲抱住楚宁，却忽然一愣，因为他从未从楚宁的眼神中看到那种情绪。
一种，仿佛不去在意任何东西的情绪。
她自见楚宁年幼之时，便从楚宁的眼神中看到野心，纵早年资质受限学的隐忍，可那如平静湖水般的眼眸中，都隐藏着近乎恐怖的野心。
从不会是像现在这样，可只要是楚宁，她不在乎楚宁是不是变化了什么，只要楚宁仍还爱她。
“你发生了什么，我察觉到你的变化，你的心不再像你。”
楚宁缓缓摇头：“万般我像尽出于我，我生千面仍然是我，谈何像与不像？”
苏婉卿竟无言以对，沉吟片刻却道：“我无法判断这究竟是什么地方，但我清楚你仍是你，我也仍然是我。”
楚宁点了点头，平静道：“我知道，可我没想到你也会来。”
苏婉卿不明所以，我也会来究竟是什么意思，约莫是觉得我已经死了，可或许我真的已经死了，否则如何会来到这里。
那场战事，没人能插手，她或许也被幽王一拳镇压。
苏婉卿转过头，瞧着那远方天地。
满天花瓣在光影之下旋转成无数的姿态，格外绚烂，让人挪不开眼睛，心中竟也认可这天地的美好。
她极为感慨道：“我想若是你我二人日后成婚，当选在这里，我们或许是都死在了那片战场之中。”
她又是回头，看着那出现在这片天地的所有人，他们都在，一个人都不曾走远。
苏婉卿此刻竟也没了那种身处幻境甚至身处死地的叹息，反而嘴角扬起笑意，是发自内心的。
自她修为尽失时认定弟子起，道途便再也不是求道，而是楚宁一人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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