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跟在楚宁身边，基本也是什么都不求，见了人就喊老大，碰到人就是默默退后几步，如今出门也是跟在天璇屁股后面，生怕碰到什么大恐怖。
所以元曦是很难理解龟龟的心理状态的，这种感觉是天生的么，还是说后天塑造的？
“楚宁斩元圣，方导致元圣身陨，你莫非不恨？”
龟龟疑惑道：“他也没有养育我，养育我的人甚至是朱雀姨姨她们，为何我要恨呢？”
“那朱雀青龙几人也是死在楚宁手中。”
“可她们并不是真正的养育我，只是看中我的血脉，倘若我没有血脉，她们还会养育我么？”
“你对这种亲缘的观念究竟是什么？”
“谁对龟龟好龟龟就跟着谁，楚宁就对龟龟很好！”
元曦无语：“你还真叫龟龟.......”
龟龟憨憨一笑，显得对自己的名字很骄傲。
无语是无语，但好歹是理解了龟龟的精神状态了。
可换个角度看来，这似乎就是楚宁所要追求，对妖族生灵的心神状态，天命既定，定下一个人是什么，或出身富贵或出身贫贱，而争是唯一能改变这一切的方法，楚宁允许争斗，允许妖族通过自身努力去获得什么，并且打造了一套完美的晋升框架，但却是给妖族的心，增加了一丝东西。
这个东西，来源于三教的学问，来源于其他的道统，而这便是儒家所言的安身立命，佛门所说的莫向外求道门所言无为而为，而一旦妖族有了这些东西，便可理性看待天命和自身所求。
从而达成世俗和自身心灵的均衡，单从龟龟来看，她就做到了，世俗如何她不在意，贫贱也好富贵也罢，心的平和绝对不源自于这些，而是想做什么并且做到了什么。
所以当本就先天强悍的妖族拥有了这些，且在大环境不断变好不断强大的过程中拥有了这些，会变成什么？
元曦大概能看到一个雏形。
强者之强，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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