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，也不算是同林鸟、各自飞。”
楚宁想说些什么，苏婉卿却面色平静按住楚宁的手。
“我找道祖替你卜卦，他说从你在天玄大陆他就注意到了你，为你卜过无数次卦象，从无失算。”
“而最后一卦，是他成就准帝八十一融合天命之后，那卦象正是你未来身模样，独自一人背对苍生。”
“我曾问他，这卦象是吉还是凶，道祖亦是无法给出回答。”
“好的方向猜测是，你走出了任何人没有走出的路，甚至魔帝亦未走出，比至高更高，护佑苍生。”
“坏的方面猜测......”
她没去说。
苏婉卿很早就知晓她与楚宁差距，自楚宁渐鸿于野她就隐隐察觉到，这弟子绝不一样，未来高度是她难以想象的。
她尽力追赶、已是此方天下修行最快之人，比开了挂的老东西文圣都不慢分毫，但仍追不上楚宁的背影。
要么未来所有人帮不上楚宁分毫，要么就是所有人都死在楚宁前面。
见过魔帝之后，她愈发确信了。
只有他一个。
但至少楚宁会是走到最后的人？
她只是轻轻拂去楚宁眼角的泪珠，无论面色还是心境都是毫无波澜。
“我希望是好的一方面，所以我现在不需要你给出我任何名分。”
“我也不希望你为这件事情而流泪，我记得你很小的时候就没有因为悲伤而哭泣。”
“我希望你能走的更远，替我去看看上苍之上的光景，然后再转身。”
“或是回望，或是归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