赋的。
「来嘛,我教你哪个游泳。」周砚给她纠正了一下动作,让她在浴缸里先练习正确的游泳姿势。
生长在嘉州这样的水乡,游泳既是一种运动,也是保命手段,该学还得学。
周沫沫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,水温下降後,周砚便把小家伙捞出来了,拿浴巾裹着,然後把头发也吹得乾乾的。
出发前的半个月,赵铁英同志对周砚进行了集训,教他如何梳头,如何绑头发。
他现在已经熟练掌握了:如何把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梳顺:如何扎丸子头:如何扎马尾。
会的不多,但差不多够用了。
没办法,沫沫长得太可爱,随便扎个丸子都好看。
对於饲养员兼发型师来说,这是一件幸福的事情。
当然,对於一个直男来说,能把一头乱糟糟的头发梳整齐,已经和魔法一样了。
「锅锅,我觉得好幸福哦。」周沫沫坐在周砚腿上,看着正低头给她吹头发的周砚。
「为啥子呢?」周砚随口道。
「因为我有一个对我很好很好的锅锅~~」周沫沫晃了晃脑袋,然後看着他好奇问道:「你以前不理我,是不是在考验我呢?」
周砚愣了一下,旋即明白小家伙说的应该是以前的事,笑着点头道:「嗯,恭喜周沫沫同志通过了考验,以後咱们有福同享有难同当,共享荣华富贵。」
「要得~」周沫沫点头,「我会对锅锅忠诚的!」
吹完头发,周砚给她稍微梳了一下,让头发没那麽炸毛。
「两张床,我们一人睡一张嘛。」周砚带她从洗手间出来,「你先选。」
「不要嘛~~我要跟锅锅睡!」周沫沫摇头,仰着小脸看着他,眼里包着一汪眼泪,「我害怕一个人睡,有熊嘎婆。」
周砚见小家伙都快哭了,连忙笑着点头:「好好好,你跟我睡。」
没办法,小哭包谁惹得起啊。
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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