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伺机伤人!”
“官爷,这驴不能留啊,不然早晚有一天,所有村民都要遭殃。”
他们说着,又开始怪罪顾长清:“说起来,这事顾长清要负主要责任,要不是他买回来一头这么凶的驴,根本不会有这么多事。”
“对,官爷,让顾长清去把驴抓回来。”
两个官差才懒得管村民之间的官司,鞭子狠狠抽下去,一人给了一鞭,喝道:“还想把我们当刀使?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本事。”
“下次再把大家吵醒,耽误赶路,就不是一鞭子那么简单。”
“看什么看,还不赶紧回去休息,明天走不到二十里,别怪我手里的鞭子不客气!”
村医一肚子怨气比邪剑仙还重。
大晚上的不睡搞了一身伤,这不是增加他的负担吗?
村医心里有气,下手包扎的时候都用力几分,痛得几人直叫唤。
“每人半斤粮!”
村医现在也不要钱,直接要粮食,这可比钱有用多了。
第二天赶路时,有三成的村民跟不上。
官差不可管他们能不能跟上,迁徙是有时限的,总不可能因为他们就停滞不前。
不过,由于村民受伤人数太多,强烈抗议之下,官差松口,就算他们暂时没跟上也不划他们的户籍。
他们可以跟在整个村子后面慢一点赶路,但如果在迁徙的最后时限,还没到达目的地,那就划户籍,当流民处理。
当然这种说法也是吓唬他们,哪怕超过了时间到达,只要能证明自己身份,其实还是可以补办户籍的。
但村民们不知道,只能想尽一切办法赶路。
江村长家里人多,又有两辆车,把牛车空出来一半让他躺着,装不下的行李和小孩,由江家其他人背着走。
江小月自然要跟着一起换手抱孩子。
她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,总感觉不是这样的。
但到底应该是怎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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