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呀”呻吟的院门,借着微弱的光线,看见墙角处果然堆着一个小小的行李卷,还有一口袋看着像是粮食的布袋,以及一个搪瓷脸盆。
旁边还放着几捆玉米秸秆,还有一袋子水泥……
祠堂自然是没有炕的,柴有庆需要自力更生搭炕。
这袋子水泥,估摸是留着溜缝用的。
锅碗瓢盆也有。
甚至还有个gazi罐。
柴米自己做做饺子用的gazi罐和锅碗瓢盆,就给柴有庆带过来一些。
“额……”柴有庆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了。
看来,柴米是有备而来。
并非临时起意。
晚风吹过空旷的院子。
不暖。
柴有庆站在院中,被老父殴打的灼痛、滚烫饺子汤泼面的羞辱、以及柴秀冰冷的话语——所有委屈和茫然在这一刻汹涌而至,堵得他喉咙发紧。
柴有庆性格本就有点窝窝囊囊的,经过这一下,他多少有点反应不过来了。
他茫然的蹲在地上,有点懵逼加茫然。
眼睛,也没光了。
与此同时,柴米家的大门依然紧闭。
柴米坐在桌旁,就着灯光慢条斯理地扒着碗里剩下的几个饺子,似乎刚才把亲生父亲扫地出门的事与她毫无关系。
甚至,柴米没有丝毫情绪的波动。
“姐,”柴秀忍不住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小脸上带着点试探,“你真把爸赶祠堂那儿去了?那地方……晚上能吓死人,窗户都漏风,他一个人……”
柴秀倒是没太多意见,主要是怕老爹柴有庆被冻死了。
假设老爹被冻死了,临近秋收的时候,家里还挺忙的,到时候还得埋他……
怪耽误时间的。
主要是村里其他人,也挺忙的……
柴米抬眼,白了一眼柴秀。
“吃饱了就去看点书,别扯没用的。说的好像你真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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