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碎发粘在颈间,不抬头地问道。
“没敢吃。”
陆北顾想了想说道:“还是喝些吧,现在腹中太饿,若是马上沾太多油腥,怕是对胃也不好。”
两个孩子已经在桌前眼巴巴地等着了,桌上还真有鱼脍。
“趁热喝。”
不多时就煮好了,裴妍将瓷碗放在三人面前。
粥面浮着茯苓,切得极细的姜丝如金线般缠绕在米粒间,底下还沉着炖得透明的山药片。
她另取小碟盛了酱瓜:“醉仙楼的宴席肯定少不了油腻,又得喝酒,先喝两口垫垫,肚子里有食再去。”
粥的温度正好,陆北顾就着酱瓜喝了半碗,感觉从早到晚没怎么好好吃饭所产生的饥饿感被暂时压了下去。
随后,又跟缠着他的两个孩子讲了今天怎么考试,怎么拿第一的故事,又一起琢磨了一下今天得的铁牌应该摆在家里什么位置好。
等到时间差不多了,在两个孩子崇拜至极的目光中,陆北顾出了门。
“我走了。”
陆北顾在前铺进后院的门槛处回头,家人们站在爬满了小花的新修篱笆前冲他挥手。
长街上灯笼次第亮起,酒旗在晚风里招摇,卖夜宵的担子挑着红泥小炉,炙肉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。
都走出前铺门了,陆北顾忽然听见身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小叔叔!”陆语迟跑得双丫髻都散了,气喘吁吁递上个锦囊,“娘亲说说宴席上要行酒令这个是解酒的药丸!”
“好。”陆北顾摸了摸小侄女的脑袋,“快回去吧,今天早点睡,明天你还得去法王寺听俗讲呢。”
正走在街上,忽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。
“陆兄。”
陆北顾回头望去,却是今年的县试第三,名为黄靖嵇的同窗。
“黄兄。”
此人在合江县县学里,成绩一向稳定在前三名,不过此前跟陆北顾也没什么交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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