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府发兵而已。」
「只是.....
贾圭疑惑道:「即便夏军从兴庆府发兵,千里迢迢奔袭而来,可麟州斥候一直都撒在西岸白草坪甚至更西的位置预警,怎麽都不可能被骤然突袭啊......况且中间不是还隔着一条屈野河呢吗?
夏季屈野河涨水,骑兵是绝不可能迅速渡河的啊!」
贾昌朝用手指蘸了茶水,在桌面上划出简略示意的几笔。
「斥候的侦查范围终归是有限的,白草坪确实坦荡无垠,但再往西,可还有数百里沙碛丘陵!
这麽大的范围,就是把麟州所有斥候都派出去,也覆盖不了多少......而夏军最擅长途奔袭,若是匿迹於沙碛丘陵之间,昼伏夜出到了出发阵地,剩下那几十里的距离,骑兵奔袭真的需要很久吗?」
「至於你说的,虽说中间还隔着一条屈野河,步卒、役夫远远望见自有可能撤回横阳堡,可建了一半的新堡怎麽办?堆放在上面的建材物料怎麽办?难不成麟州真敢全军出动,与夏军骑兵野战?若是不敢,那这未建成的新堡就必然被毁。」
贾圭点点头,松了口气道:「如此看来,或许此堡未必能建成。
「反而言之。」
贾昌朝说道:「若新堡顺利筑成,夏军此後畏于坚城,不敢来犯麟州,则韩琦主持枢府首战告捷,声威大振,庞籍亦得拓土稳边之功,你爹我日後才会被动。」
听了这话,贾圭又有些不安了。
他站起来走了几步,颇为焦虑地问道:「父亲,那我们就只能看着韩琦建功吗?」
「当然不是。」
贾昌朝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贾圭,问道:「圭儿,你觉得夏国国相没藏讹庞最忌讳什麽?」
贾圭答道:「孩儿以为,如今夏国内部,世族大家如野利氏等,与凭藉宫变上位的没藏讹庞之间嫌隙已久,没藏讹庞虽掌大权,根基却不稳固,最忌讳内部有人与大宋暗通款曲,动摇其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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