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撤军之举。
对於麟州方面来讲,此番他们虽然没吃什麽大亏,但毕竟有一千多民夫被掳掠到了屈野河西岸,新堡的建材也被搬走了大半,怎麽算都是吃了个小亏,再加上始终缩在城里不敢应战,面子上也是不好看的。
而守住了新秦城和横阳堡是功劳不假,但守土有责,本质上是分内之事啊!
故而若是在夏军「知难而退」的时候,面子里子都丢了宋军能够将这六百骑追上,并围歼这支殿後部队,那麽这场战役,就完全可以对国内宣称自己「大胜」了,这种功劳足够所有参与者都得到嘉奖和晋升。
反之,要是任由夏军安然撤走,麟州方面不仅没有丝毫收获,还损失了一千多民夫和不少物资,诸公的仕途受不受影响呢?即便新堡最终筑成,恐怕这功劳,也会因为此役的损失,而有所折扣吧?
论起打仗,没藏讹庞可能不算顶尖水平,但论起政斗,作为一路把所有政敌都给斗倒了的权臣,没藏讹庞是真的有两下子的。
故此,基於对宋国文武官员心态的了解,他自认这个诱敌之计是极有可能成功的。
毕竟这世界上最难抵挡的诱惑,就是那种自己只需要努努力就能够到的东西......新秦城内外,除了一千河东军骑兵,还有一个麟州军骑营,加起来拢共有一千四、五百人,而六百敌骑,是他们刚好有绝对把握一口吞下去的战果。
而明面上,阻挠他们吞下这份战果的唯一因素,就是犹豫导致敌骑顺利逃走。
这种换位思考,常年跟宋军打交道的昧克长生也懂。
「国相放心!」
昧克长生狞笑一声,领命离去。
随着没藏讹庞的命令下达,夏军各部都开始了行动,一切都在风沙的掩护下,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。
「本相倒要看看,面对这块不大不小的肥肉,新秦城里有没有人忍不住要伸出筷子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