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万贯,至於嘉佑三年则虚数更多,商人入中多有欺诈,实际所得仅八十六万贯,扣除成本三十九万余贯,实利不过四十六万九千贯,这还未算运输损耗以及官吏、兵夫的粮饷杂费,而茶农缴纳却经常备受侵扰,可谓利薄而害深。」
宋庠微微颔首,这些情况他亦有耳闻。
张方平继续道:「故而,三司已拟定新策,拟参照嘉佑以前旧额,将茶利均摊於茶农,许其自便买卖,朝廷但於各地徵收商税,官家已下诏,遣司封员外郎王靖等分赴六路详察,若核查可行,便依三司所奏施行......如此,市场可活,税源可广,所增之税可与各路原茶税本金一并储存,专款专用,以备边境购粮及军需之用。」
宋庠心中了然,张方平这是在告诉他三司不是没钱,但钱不是凭空变出来的,要靠改革才能有。
而改革能否顺利推行,需要朝中重臣的支持,尤其是盐、茶法改革,牵涉利益广泛,若无强力人物在朝中斡旋,恐难竟全功。
「计相深谋远虑,此策若成,确实可保障军需之用。」
张方平等的就是这句话。
他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:「不瞒宋枢相,改革关键在得人,陕西路乃禁绝夏国青盐确保解盐流通的要害之地,转运使一职至关重要,而现任转运使年迈体衰,恐难胜任新政,三司属意由燕度升任陕西路转运使,此人精於钱谷,勇於任事,必能助新法推行,只是......政事堂那边似乎另有考量。」
燕度是张方平的得力干将,将其放到陕西路转运使的位置上,不仅能确保盐法改革在西北顺利实施,也能增强张方平在地方财政体系中的影响力。
而政事堂里宰执们的「另有考量」,无非就是都想把自己人塞到这个紧要位置上罢了。
以宋庠如今枢相之尊,兼其在朝中多年的人脉,要推动此事并非难事,只是需要付出点代价去跟富弼、韩琦讨价还价,才能把燕度推上去。
而若是能帮张方平这个忙,既增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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