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嘛。”真澄这么说宽慰了她一句。
“狡猾!太狡猾了!”麻美不高兴地嚷嚷:“真澄君这么说,恶人不就全都由我来做了嘛。”
“我又没说你做的不对。”
真澄不由地叹了口气,该如何做到让每个女生都能满意呢?
他冷不防地站起身,被真澄高大的影子笼罩,正在吃炸鸡的麻美用力过猛,连手指都一起塞进了嘴里。
“真真真澄君,你要干嘛?”
不知为何,她另一只手护住臀部,露骨地显露戒心:
“我只是说了你两句坏话而已耶,你一个大男人不至于和我计较吧。”
“我在眼里是那种大恶人的形象吗?”真澄无奈叹息:“你没发现自己坐在麦克风上了吗?”
“诶。”
真澄一进包厢就找了半天的另外一支麦克风,打从一开始就被麻美压在了她满溢果肉的蜜桃派之下。
“难怪刚才音响里好像有类似ASMR的声音。”
麻美怔怔地说道。
◇
「会议毫无进展,会议在跳舞」。
两百年前,欧洲某位外交官用这句话来讽刺维也纳会议频繁举行舞会,可却进展缓慢,无法取得实质性成果。
虽然每天都会来卡拉OK练习唱歌,海月在咖啡店几人面前也越来越放松,但这终究不像能量化数据的体育成绩。
真澄不知道海月距离能自如地唱歌的终点还有多远。
或许已经很近了,但终究离终点还差一点距离,要如何推进最后冲刺的这段距离,真澄暂时还是一头雾水。
海月放下麦克风,慢悠悠站起身。
“海月去哪里?”凛音问。
“厕所。”
“哦。”
隔壁的杂音在刚打开门的一瞬间涌进包厢。
在海月关上门后,宽敞的长方形包厢又重新变成封闭空间,音响扬声器里播放着无人唱和的伴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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