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母语。
武医生脸上露出嘲讽，在他看过来时，又恢复公事公办的态度：“您需要什么样的环境，我看看能不能找得到。”
“我要研究怎么让我恢复原状，需要一个至少有基础功能的实验室，能办到吗？”
武医生：“您要是不介意的话，不如继续在这家医院住院，我知道他们负一楼有一个废弃的检验科，或许可以改造成临时的实验室。”
端木：“哦？”他狐疑，“你一早就想好了？对这家医院这么了解？你知道我会要实验室？”
武医生：“怎么会呢，我只是刚刚来这里的时候没地方住，在废弃实验室借宿几天。”
他的解释很合理，端木没再说什么，他把绷带重新缠回去：“那就继续住在这儿，我给你写个单子，你按我的单子把上面的机器搞过来，拉到实验室。”
“这……”
端木：“去银行提我的钱买，速度快点，我们的时间不多。”
“是。”
“等等。”端木提醒他，“这笔钱是匿名账户，你不要提我的名字，如果有卡洛琳先生的人找你，你就说从来没见过我，记住了？”
武医生眉心一跳，基本确定魂片就在端木身上。
他装傻道：“为什么？卡洛琳先生应该很关心您的情况。”
“问那么多做什么，让你去就去。”端木冷声道，“我这副样子，不人不鬼，怎么能去见卡洛琳先生。”
“您说的是。”
从房间里出来，助理医生上前递来一个档案：“武医生，您看一下，这是他的所有体检报告，按您的吩咐，没有给病人看过。”
“嗯。”武医生接了过来，并没有打开。
助理问：“刚才听里面有砸床的声音，病人情绪太激动了，没伤到您吧。”
武医生：“没有，不过病人情绪激动，已经有了幻听和幻想症状，他以为自己是一个研究所的首席研究员，给他加大药量，先哄着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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