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蔡震惊：“哥哥是什么鬼。”
萧南衫捂住她的嘴巴，示意他不要出声，现在敌我不明，惊扰到顾霆昀只怕更麻烦。
顾霆昀冷声道：“朱厌至死都在守护你所谓的天地规则，他的体内就是一个小型宇宙，违法规则你会死，遵守规则，你最终会化作朱厌的养料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，这家伙到这时候，还愿意用心头血供养你！”
“你不觉得汗颜吗？哥哥！你对不起所有人，凭什么转世轮回，凭什么享用他们的供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