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前方那辆车的尾灯。
吴俊生坐在副驾驶上，裹紧羽绒服，整个人缩成一团，嘴里呼出的白雾在车内迅速凝结成霜。
“这鬼天气，比上次来的时候还冷。”
他搓了搓手，声音带着几分颤抖。
杨小军没有回应，他的注意力全在前方的路况上。
进入峡谷后，路面上的积雪明显厚了许多，车轮碾过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，车身时不时轻微打滑。
两侧是陡峭的冰壁，被风蚀出奇异的纹路。
突然，前方那辆雪地车猛地一歪，车尾甩向左侧的岩壁。
“小心！”
吴俊生惊呼一声。
杨小军反应极快，猛地一踩刹车，同时将方向盘向右打死。
雪地车在冰面上划出一道弧线，轮胎与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，堪堪停住。
他抬头望去，只见前方那辆车已经稳住了方向，但右侧的后视镜擦着岩壁而过，碎成几片，在冰面上弹跳了几下。
车门打开，驾驶位的赵龙跳了下来，跑到车尾查看情况。
他脸色铁青，嘴里骂骂咧咧的：“踏马的，我已经够小心了，还是撞上了！”
杨小军推开车门，冷风瞬间灌进来，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。
他走到赵龙面前，看了一眼那辆车的后轮。
“路面下有暗冰，车速太快容易打滑。”
他蹲下身，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刮了一下冰面，露出下面一层光滑如镜的薄冰。
“后面那段路要缓一点开，车轮压着路肩走，那里雪厚一些，摩擦力够。”
赵龙愣了一下，看了杨小军一眼，没有吭声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他虽然心里对杨小军这个外人不服气，但杨小军说得确实有道理。
杨小军转身回到车上，重新发动引擎。
这次他放慢了车速，与前车保持着更远的距离。
车子缓缓穿过峡谷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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