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会立刻推翻花瓶。
白家的人。
齐鲁的人。
此刻早已埋伏在了会场的各个角落。
就等着那一声‘摔杯为号’。
空气。
凝固了。
就在这时。
会长忽然轻‘咦’一声。
“咦……”
他歪了歪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外。
“你这面具……看着挺像是傩神面具?”
“会长知道傩戏?”
于平安语气平静,像在聊家常。
会长笑了笑,伸出手,在那张玄色面具上轻轻抚摸起来。
指尖划过面具上的纹路,动作很慢。
“傩戏是古典戏剧的一种。”
“这些面具,各具特色。”
“不同的面具,代表着不同的意义。”
他的手指停在了面具的额头处。
“比如蚩尤面具,象征铁血、杀伐、复仇。”
手指往下滑,划过面颊。
“比如御灵官面具,代表主持公道,报仇雪恨。”
“面具的款式很多,各具特色。”
他收回手,目光重新落在于平安的眼睛上。
“可它们也有一个共同点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。
“那就是——复!仇!”
最后两个字落下。
屋内的空气,仿佛被抽空了一瞬。
白牡丹的额头,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。
她的手指搭在花瓶底座上,随时准备推倒。
剃头的手已经伸进了口袋,握紧了枪柄。
这个距离。
他有信心一枪送会长去西天。
而兄弟会的人则一脸迷茫,复仇?军师弄这个面具,是为了复仇?找谁复仇??
难道是,害他差点死在海里的那个人?
会长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