拘束久了,我也可以醉一醉。
我虽醉酒,但我不放纵坏事。有你看着,我可以放心喝醉。
若是你不看着我,我定然还是不饮酒的。”
好吧,它的确像是悟了……但陈叙没料到,它竟是悟出了这个。
欢喜的小刺猬将身躯从陈叙手心里站直,忙急匆匆对他拱手说:“陈道友,我要去修炼一阵,我的修为好似又能有个小突破。
等我突破回来,再来谢你。”
话音一落,小刺猬从陈叙手心里一跃而下。
它落到地上,身躯瞬间便隐没在夹杂了雨水的泥土地中,片刻便再也不见影踪。
比起陈叙,它看似驽钝,可实际上竟还要更潇洒些。
真可谓是来无影去无踪,云水无心,去住无意。
陈叙只在原地停留了片刻,随即便继续踏着风雨向城池的方向走去。
这次他没有怅然若失,心情反而有种与此刻风雨截然不同的明朗开阔。
入城时,守城的兵丁们查验过陈叙的秀才印信,用一种十分奇异古怪的目光目送了他离去的背影。
这些兵丁指不定觉得陈叙是有什么毛病,要在风雨中漫步而行。
陈叙全不在意他人目光,他踏着风雨回到客栈。
客栈里,伍夫子见他回来,对他笑言了一声:“叙之,踏雨沐风,可有所得?”
陈叙拱手道:“风雨皆我师,天地如圣贤。”
伍夫子拈须一笑,不再多言。
这日回客栈,陈叙没再修炼,也不再查看烟火厨房中的诸多新食材。
他甚至都放弃了日常的“三省吾身”与规划计议,只是放空思维地休息了一日。
夜里也是安安心心地酣畅入睡,一夜无事直到天明。
翌日清早,伍正则带了一只雪白的信鸽来见陈叙。
他将信鸽交到陈叙手中说:“我这鸟儿名叫白衣,略通灵性,日常你若是有灵米可以稍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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