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贺汀兰神色有些复杂:「朝堂上的东西,岂是我等百姓左右得了的?沈大人有他的想法,东家不必太挂心。」
如意盯着她,长眼一眨也不眨。
「罢了。」贺汀兰有些顶不住,叹气道,「大前传信来与我,叫我替他瞒一瞒,莫要让你插手——北平王府的命案,似乎牵扯到了两个散骑常侍。」
散骑常侍是陛下身边最为亲近的官员,入则规谏朝事,出则散骑伴驾,说是陛下的左右手也不为过。
所以当有证据指向他们的时候,沈岐远就该停手的,他是个聪明人,一向知道要明哲保身。
但也不知是失忆的影响还是什么,这回沈大人不但继续往下查,还在朝堂之上直言两位常侍心怀不轨,帝王的脸色当即就沉了,没听他把话说完就散了朝,文武百官议论纷纷,沈大人更是被叫去御书房,两个时辰之后方出。
「他们的猜测不无道理,不然大人也不会在百忙之中给我传信。」贺汀兰抿唇,「还望东家体谅大人一片苦心,莫要管这件事。」
如意倚在柜台边,一边听一边把玩腰间玉佩上的丝绦。
她神色懒散,看起来并未上心,只玩味地道:「尘世里多年阅历教会他的圆滑,竟被他统统还回去了。」
三千岁的沈岐远不会与帝王这么硬碰硬,但一千岁的沈岐远心里只有对错,没有人情。
所以现在是要把他当年初入世的苦再吃一遍吗。
如意忍不住瞥了一眼外头的天。
修神时师父告诉他们,天理昭昭,自有其因果报应,人心要向善,才能有百世延绵。沈岐远是他最倚重的弟子,自然是信这话最深的人。
所以,即便雍王亲自站在他面前,他也只道:「依律,两人都要流徙千里之外。」
雍王有些急了:「你已失圣心,难道连人心也不想要了?这案子查下去对你有什么好处?」
「国有沉疴,不除不足以安天下。」沈岐远正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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