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，落在翻着白眼不停的抽搐，几下之后，渐渐没了动静。
‘那镜中的人格，不止把他冷酷意志暂时借给了我，还把给了我一点能力……’
‘要是完全转换人格，不知强到什么程度。’
他看着地上已经死透的四人，旁边已经有人靠近，郭婀娜已经收回了多余的四条手臂，满手是血的站在陈数面前。
她眸子残有血丝，咬牙切齿：“要是知道你这么凶恶，我才不主动招惹你。”
“你还认识多少异能者。”
陈数摸出一支烟，坐到长椅上，拿出打火机还没打出火，旁边已经有燃着火苗的火机递来。
香烟触上火苗，陈数吸了一口，烟头迅速燃烧。
“我需要一批人，能力靠谱的。而且跟你一样，属于游散的异能者。”
“我认识的不多。”
郭婀娜点燃自己嘴里的香烟，情绪渐渐平复下来，只是眼神还有呆滞的看着满地的尸体，“你什么时候需要，我尽量去联系他们。”
“悄悄联系，不要惊动特勤局。”
“我不蠢，而且，我现在上了你的贼船。”郭婀娜努力挤出一点笑容，“杀了这么多人，你觉得特勤局会放过我？”
陈数双眼依旧没有任何情绪波动。
“联系好后，通知我。”
随后，他将烟头弹进河里，离开长椅转身走向来时的方向。
“尸体怎么办？”郭婀娜也跟着将烟头丢进河里，起身追上去，“就这样摆在这儿？”
“警察会处理。”
渐行渐远的背影挥了挥手，“把挎包收起来，里面的钱分给需要的异能者，让他们别觉得我们吝啬。”
说完，身影消失了。
这座郊区公园，除了大门有几个摄像头外，靠河岸的过道是没有的，而且两拨人的违法交易更不可能从大门进去。
所以郭婀娜不担心自己被发现，她回去捡起挎包看了看地上有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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