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东皇的想法,点了点头。
他们又行至溪边。
洪水暴涨之时,涛浪卷石摧山,声势惊天,是力量增到极致的狂暴,可宣泄不过半日,便开始收敛,盛极而衰,转瞬即逝。而一旁细流无声,不聚势、不逞强、不显锋芒,一路损去形态,随弯就弯,遇阻则绕。看似柔弱无依,却穿山越谷,绵绵不息,最终奔流向远,无拘无束。
再往前,草木枯荣入目。
春日繁花争艳,拚尽生机绽放,香风十里,蜂蝶环绕,极尽绚烂。可不过旬日,开得越盛,落得越快,零落成泥,再无踪迹。
行至平川,又见满月当空。
圆满无缺,光华普照,是增到极致之象。可月满则亏,不过一夜,便渐残缺。
路旁一方巨鼎,被上古神魔遗弃於此,铜锈斑驳,却依旧厚重如山,铸满符文权柄,是万般力量聚於一体。可它自诞生之日,便被困在原地,搬不动、移不走,徒有镇压之威,却无半分自由。
不远处一叶浮萍,随水漂流,无根无系,无重无累,损尽依附,损尽执念,反倒能去往江河尽头,去往四方八极。
东皇一路走,一路看,他脚步不停,心境却在天地万象之中一层层剥落。
空中,大日金乌盘旋往复,一次次将所见传回天帝宫。
帝俊静坐听报,眉头越锁越深。
他见这道人不怒、不杀、不争、不斗,不寻机缘,不夺气运,只是一路看山看水,看木看流,看月圆月缺,看枯荣生灭。
金乌不解,帝俊亦困惑。
这些东西不都是看惯了的吗?
他要做什麽?
最後东皇又重新回到了太山,坐在太山之巅,看着这天地之间,森罗万象种种,许久许久,东皇想着,力量,为了能够得到撕裂时间的力量不断地提升自身的实力和境界,现在反倒是回不去了。为何呢?
四季轮回,东皇的前面不知道什麽时候出现了一棵树,树木慢慢长大,慢慢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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