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十分负责，他给衡王府朱慈宥殿下做了一个全身检查。
然后，刘其林深思熟虑半个多时辰后，给朱慈宥殿下开了一个药方：“殿下的病不重，那个，殿下的病不叫事。”
“我的病不叫事，这是什么话，我七八天没有大解了。”
五王子朱慈宥看了药方上的药后一脸疑惑之色，“刘其林，卫生纸是药吗，你确认不是戏弄我？张辰那个王八蛋的华东区生产的卫生纸能当药物用，这么神奇吗？”
“卫生纸能当药物用，太不可思议了！”朱慈宥难掩脸上的震惊之色：“华东区的卫生纸死贵死贵的，卫生纸能当药物用，贵一点可以理解，张辰那个王八蛋还有一丢丢底限，他没有挣昧心钱，骂张辰的人，都冤枉张辰了！”
“刘大夫，你这是给华东区推销卫生纸是吧，他们华东商行济南分行的卫生纸是抢手货，不用你推销。”
张辰说的笑话一点也不可笑，兰斯其其格骂张辰一句：“胡说八道，卫生纸能治病是一派胡言。”
史了一口水，张辰继续说笑话：“再说一次，我说的是真事。”
“错了，殿下，卫生纸怎么可能能当药物用？卫生纸是生活用品，和药物有本质的区别。”
刘其林大夫的声音比较严肃：
“殿下，刚才我问你了，这一段时间，你都是用水泥纸擦屁股，水泥把你的屁股糊住，已经凝固了，五王子殿下，华东区的水泥纸的质量很好，但水泥纸不能擦屁股，给你开了卫生纸，你上茅房还是用卫生纸擦屁股吧，别再用水泥纸了！”
“十月中，刘润山白莲教匪军攻进青州城，他们把衡王府，他们把青州城的中的金银财宝、绫罗绸缎、铁块（铁器）、铜块（铜器）、粮食、棉布、丝绸等比较值钱的物品抢光了。”
张辰笑了笑：“当时，刘润山白莲教匪军把朱慈宥的财物大都抢光了。所以，这一段时间，朱慈宥比较穷，为了省一点银子，他才用水泥纸擦屁股，我说的都是真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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