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敏感,不怪你。”
荆鸿望着她羞得通红的小脸,红得像朱顶红花瓣似的薄薄耳翼,在山上见惯了同门师兄弟和荆画那样伶俐的女弟子,如此文弱的女孩,着实少见。
他这些年天南海北遍寻纯阴之体,只在江湖中人寻找,找来找去一直未果,却忽略了这等文弱女子。
他盯着她红而小巧的耳朵,一时走神。
白忱雪见他不语,扭头看他。
见他精亮双眼一直盯着她的耳朵,眼神赤裸而直白,白忱雪脸更红了。
并不是心动,而是实在不好意思跟这种不熟的大男人单独相处。
他身上阳气太旺,旺得灼灼逼人。
她站起来,说:“不早了,荆公子,我回屋了。”
荆鸿道:“我们道士不称呼公子的,叫我荆鸿吧。如果觉得荆鸿别扭,就喊我阿鸿。”
白忱雪觉得喊阿鸿才别扭。
荆鸿将她送至房门口。
白忱雪从他手中接过外套和围巾,道声“再见”,轻轻关上门。
想将门反锁,但是听着门外没有脚步声挪动,猜着荆鸿没走,贸然上锁,不礼貌。
她挂好衣服,静静站在门后,想等荆鸿走了,再反锁门。
可是一分钟过去了,两分钟过去了,三分钟过去了,荆鸿仍没走。
白忱雪有点害怕,这男人该不会想趁她睡着,入室强行占有她吧?
毕竟他是冲她的纯阴之体来的。
刚才他那赤裸裸的眼神,仿佛要吃了她。
又等了五六分钟,门外仍没传来脚步声,白忱雪猛地拉开门。
荆鸿果然立在门外一动不动,背靠距墙两公分左右。
白忱雪压抑住被吓得砰砰直跳的心,说:“不早了,你回屋休息吧。”
荆鸿垂目看她,道:“我不困。你被劫持过一次,我在这儿守着,白天补觉就好。我们修道之人,站着也能睡。”
白忱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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