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她。
她想,那人如果不是顾楚帆,是谁都可以。
反正以后肯定要嫁人,嫁不了顾楚帆,就嫁萧肖吧,他是父亲的学生,知根知底。
后来的后来,她发现,那是她人生中错得最离谱的一件事,有的事是不能将就的,害人害己。
睁开眼睛,顾楚帆垂眸望着她,发现她青丝间居然有几根白发。
她才二十五岁。
花样的年华,居然生了白发。
他伸手轻轻拈起其中一根白发,轻声说:“我帮你拔掉,会有点疼。”
施诗点点头。
顾楚帆小心翼翼地扯掉那根头发。
毛囊脱离头皮的一瞬间,有细微的疼。
施诗想,真好。
她开始觉得疼了。
以前只是麻木。
每天麻木地生活,机械地上班,她把所有精力都给了工作,她可以对每个病人笑,面对萧肖时,却笑不出来。
她曾经努力让自己去爱上萧肖,发现很难。
可是顾楚帆,他什么都不需要做,只要喊一声学妹,叫一声施诗,只要看她一眼,只要张张嘴,一个电话,哪怕一个眼神,她就会重新爱上他。
她缓缓转过身,抱住他,鼻腔发酸。
顾楚帆道:“你大学毕业好几年了吧?”
“是,研究生也读完了。”
箍着她瘦瘦的骨架,顾楚帆心脏一阵阵紧缩,低声问:“迟来的告白,你还想要吗?”
施诗想说“想”,可是胸腔莫名闷痛。
那疼痛蔓延至脖颈,由颈到喉咙。
她说不出。
她大吸一口气,憋闷的喉腔才稍稍利索。
她说:“想。”
因为憋痛,她声音听起来有点哑。
顿一下,她又说:“太想了。”
是的,太想了,太想了,从青春年少时就想,从见他第一眼,她就好喜欢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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