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每样都很贵,您要可以,给钱!别收了人家的东西,到时给一点可怜的奖金,再给发张没用的证书,就打发了。”
萧父斥道:“臭丫头,爸爸是那样的人吗?”
“您不是吗?”
“我可不是!”
萧若颜不跟他吵了,偏头对骞王说:“你快帮我爸去去邪气,去完,你就走吧,去附近找个酒店住下。男女授受不亲,我们不方便留你住下来。”
萧父嗔道:“家中空房间这么多,你妈也不在家,为什么不能留阿骞住下?我还要和阿骞掌灯夜谈呢。”
“你和他有什么好谈的?”
萧父洋洋得意,“我们俩要谈的可多了!他头上戴的,身上穿的,全是我的研究课题,我的学术论文要精进了。”
“您不觉得您很过分吗?逮着个大活人研究来研究去,这叫侵犯个人隐私。”
“一点都不觉得。”萧父盯着骞王衣服上的纹路,“我们平日见的古董丝织品多氧化褪色,脆弱不堪,他身上这件却保存完好。这保存技术,就是一历史新发现,也是历史上难以攻克的课题。”
“那样会让他曝光的。”
萧父不以为然,“给他提提知名度不好吗?”
“不好!他不是爱出风头的人。”
骞王静静望着父女俩。
原来这就是普通家庭的生活。
父女可以吵来吵去。
他生前同父皇可不敢这样随便说话,说不好,动辄被贬,要么被杖责,严重的还会被关入大狱,掉脑袋的可能也有。
再得宠也不敢造次。
伴君如伴虎。
他想,新社会果然有新社会的好,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好。
他随手摘下腰上佩戴的一块玉佩,置于茶几上,对萧父道:“前辈将这玉佩戴到身上,便可防所有鬼祟。”
萧父伸手拿起那块玉佩,眼睛渐渐瞪得像铜铃般大。
这也是古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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