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和见步六孤的嗡鸣声不同。
先前是锋锐的嗡鸣,是利器的声响,听得人心惊肉跳。
如今见仙仙是清脆的嗡鸣,嗡嗡中仿佛有丝竹之声,十分悦耳。
它也不直愣愣地朝仙仙飞过去,而是文雅安静地待在秦珩手中,整个剑身潮湿一片,上面全是细细密密的小水珠,犹如泪珠。
沈天予道:“这应该是传说中的剑泪,这剑果然有太多蹊跷。”
仙仙从沈天予怀中挣着要下去。
秦珩提醒:“抱好她。”
仙仙道:“我没事,我不怕。”
沈天予只得放下她,放是放下了,他跟在她身后亦步亦趋,高度戒备,时刻防止意外发生。
仙仙迈开小腿走到剑身前。
她抬起小手要去抚摸那剑。
步六孤立马啊啊几声,提醒她要小心。
秦珩将剑朝上一提,道:“这剑锋利无比,吹可断发,你不要碰。”
仙仙眼中泪珠已现。
她仰着小脑袋,盯着那剑说:“昔日我和师兄们同师父修道学术,这剑便悬挂于堂前,同我们一起聆听师父教诲。真若算起来,它也是我们的师兄。如今我们这帮人,死的死,投胎的投胎,唯独它一直待在墓中,长伴珩王遗骸。如今再见我们,它落泪,是认出我和师兄了。”
那剑身上的泪珠更大。
仿佛在回应仙仙。
沈天予掏出婴儿手帕俯身帮仙仙揩拭泪珠。
林拓在一旁惊呆了!
他啧啧几声道:“人哭,是因为有泪腺,这剑哭是什么原理?”
言妍回:“这剑葬于墓中,日久年深,吸了墓中潮气,应该是这个原理。”
林拓叹道:“我今天可算是见了世面了!”
他低头去亲步六孤的小脑袋,“人家都是儿子跟着老子长见识,我们家是老子跟着儿子长见识。”
秦珩取来毛巾,将剑身上的泪珠擦拭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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