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拿金陵的市集来说,往日里百姓买个烧饼,还要因铜钱的成色争执,买匹绸缎,要拿着戥子称碎银,如今有了统一的银元与铜钱,这般琐碎的矛盾便会尽数消弭。便是新附的朝鲜、南洋诸地,当地百姓久用金银、贝壳等物交易,对纸钞的接受度更低,我们推行时,便可让大额的朝贡贸易、商埠批发用宝钞,而民间百姓的日常买卖,用银元与铜钱,循序渐进,他们便不会心生抵触,大明的货币体系也能更顺畅地扎下根来。”
他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更重要的是,二者之间我们会定下固定且永久的兑换比例,由大明中央银行独家把控,壹元银元定兑一贯宝钞,铜钱则按千文兑一元银元的标准铸造,各地府衙、钱庄、银行皆需严格遵循,绝不准私自抬价、压价。这般一来,宝钞与银元、铜钱便能互通有无,百姓手中的银元可随时换宝钞,商户手中的宝钞也能便捷地换成银元流通,形成一个闭环的货币流通体系。”
“说到底,这便是兼顾了效率与民生,兼顾了长远与当下。宝钞掌大局,撑起大明的大额商贸与金融脉络,让银行的业务能顺畅开展,让大明的经济往来能突破空间与重量的限制;银元与铜钱贴民生,扎根于民间的小额交易,守住百姓对朝廷货币的信任,也让我们的货币改革不至于脱离实际、引发民怨。二者相辅相成,一主一辅,一扬其长一补其短,既解决了往日货币杂乱无章的沉疴,又能避免单一货币的弊端——若只推宝钞,百姓小额交易难接受,货币改革便会浮于表面;若只铸银元,大额交易的繁琐依旧,金融调控也无从谈起。唯有这般搭配,才能让大明的货币体系真正稳下来,扎进本土的市集巷陌,也扎进新附之地的村寨商埠,成为真正通行四海、人人认可的货币体系。”
朱高炽的一番话,将宝钞与银元搭配的底层逻辑、实际应用场景剖析得淋漓尽致,御案上的宝钞与银元虽一纸一银,却在他的解说中,俨然构成了一张覆盖大明所有商贸场景、所有阶层百姓的货币网络。
朱标静静听着,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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