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番详尽至极的解释,落入众人耳中,依旧未能打消疑虑,反倒让厅堂内的嘲讽与质疑之声更盛。
草原各部首领本就觉得此事匪夷所思,此刻听朱高炽说出这般玄之又玄的工序,只当是他为了圆场编造的谎言,全然不信这等简单法子,能将一文不值的脏毛变成珍宝。
鞑靼首领孛日帖嘴角扯着戏谑的笑,低声与身旁瓦剌首领额森岱嘀咕,声音故意放大,满是不屑:“什么漂洗除膻、梳毛分拣,不过是中原文人的哄骗之辞。这羊毛腥膻入骨,若是水洗便能除味,我们草原人为何百年都不知晓?分明是这位大将军王怕失了体面,才编出这般谎话来搪塞我等。”
额森岱也跟着嗤笑出声,抱着胳膊斜睨着朱高炽,语气轻慢:“我看就是异想天开的空谈,一堆烂羊毛,再怎么折腾,也成不了绸缎棉布。大将军王不远万里跑来,难不成就是为了跟我们说这等天方夜谭?”
周遭的小部落首领更是哄笑起来,有人肆无忌惮地摇头,有人交头接耳地嘲讽,全然没将朱高炽的话放在心上。
在他们看来,朱高炽不过是碍于身份,不愿承认自己的荒唐念头,才编造出这些看似精妙的工艺,实则根本无法实现。
即便能以羊毛换取盐茶铁器,他们也依旧觉得可笑,只等着看这位大明大将军王最终铩羽而归,沦为草原各部的笑柄。
就连方才已然动摇的徐允恭、张秉谦与赵砺山,见此场景,心中残存的疑虑也再度泛起,毕竟这等化腐朽为神奇的手段,实在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。
厅堂之内,嘲讽声、议论声交织,全然没了方才的肃穆,一众草原首领更是面露倨傲,丝毫没有领命配合的意思。
见此情形,徐允恭面色骤然一沉,原本温和的神色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镇守北疆十余年、杀伐果断的凛冽威势。
他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杯盏哐当作响,周身散发出的铁血煞气瞬间席卷整个厅堂,冷声呵斥,声如洪钟:“够了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