盐铁、茶酒等传统产业。
朝堂上下的文武百官、勋贵宗室,看准了这千载难逢的求财之机,纷纷动用各自的人脉、家财,斥巨资入股各大纺织厂,有人手握大股话语权,有人参股分红稳收利钱,即便是底层京官,也会凑上一份银钱,分得一杯羹。
久而久之,纺织厂的年分红、月收益,早已超越朝廷俸禄、爵位食邑,成为满朝文武、王公贵族最核心、最丰厚的私产来源,是维系家族奢靡开销、打点朝堂关系、扩充私产家业的根本依仗。
不少勋贵世家,全靠纺织厂的红利,维持着府中上下数百人的用度;朝中高官,也靠着这份收益,置办田产、积累家财,纺织产业的兴衰,直接关乎他们的切身利益,早已与身家财富牢牢捆绑在一起。
可这份蒸蒸日上的财源,却在短短数年内,遭遇了致命打击。
中原各大产棉区尽数被地方士绅、豪强世家联手垄断,他们大肆兼并棉田、把控棉粮流通,为了攫取暴利,刻意囤积居奇、捂盘不卖,联手哄抬棉花市价,将原本平价的棉料价格,一路推升至天价。
如此一来,全国各大纺织工坊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:上等棉料一料难求,普通棉料成本暴涨数倍,工坊生产成本直线飙升,入不敷出;为了控制开支,只能被迫缩减产能,停工减产成为常态,原本接下的海量海外订单,根本无法按时按量交付,不仅要赔付巨额违约金,更损失了海外客源,坏了大明织物的口碑;纺织厂收益断崖式下跌,朝堂众臣手中的股份接连贬值,分红锐减,甚至有小股东血本无归,众人眼睁睁看着财源枯竭,整日忧心忡忡、焦躁不已,却又拿盘踞地方的豪强士绅毫无办法。
后来朱高炽推行羊毛新政,以羊毛作为辅助原料,暂时缓解了纺织工坊无料可织的燃眉之急,让工坊得以勉强维持运转。
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,羊毛织物只能作为补充,无论从质感、用途、市场需求还是织造普及度,都终究无法替代棉花的核心地位,棉花才是纺织业的根本命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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