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导,我喝不了酒。”
顾清苦恼地说道,“那些高度酒,我喝了就想吐,而且对嗓子也不好,我明天还要去春晚排练,嗓子不能出岔子。”
“小顾,你觉得我会害你吗?”
陈大导演似乎早有预料,微微一笑,“那些白酒马尿谁喝?乱七八糟的营销能骗得了别人,骗得了你我吗?”
“古代的文人墨客有喝白酒的吗?”
“阿瑟——柜子第三排第一瓶,把那瓶梅子果酒拿过来!”
说到这,陈导还很遗憾,“小顾,本来冬季最该温的是黄酒,再辅以话梅和姜丝,既提升风味,又增强暖身养胃的功效,当属人间一快。”
他微微叹了口气,“只可惜,我宅中没有储备,只能等待下次了。”
一听是果酒,顾清就没有太大的抗拒了。
他这个人对酒的态度向来很明确。
你可以好喝,哪怕伤点身体也无所谓,人生在世总得有点放纵。
但不能又难喝又伤身体。
正如他放纵餐时必喝肥宅快乐水的原因一样,喜欢大于一切。
“爸爸,顾哥。”
阿瑟很快从酒房回来了。
他一只手抱着一只深褐色的陶制酒瓶,另一只手里端着两只白瓷酒杯。
阿瑟很自觉地把酒杯分别放在顾清和陈导面前,然后拧开瓶盖,先给陈导倒了七成满,又给顾清倒了七成满。
酒液是清澈的琥珀色,在灯光下泛着温暖的色泽,一股酸甜的梅香从杯口飘散开来,混合着淡淡的酒香。
倒完之后,
阿瑟才转身去侧厅搬来一把梨花木椅,轻轻地放在母亲身边,落座。
整套动作安静而利落,像是一个被训练了无数遍的侍酒生。
“阿瑟,来,妈妈喂你。”
陈虹看着儿子乖乖地坐在自己身边,又是欣慰又是心疼。
阿瑟刚坐定,她就拿起自己的瓷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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