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不再被任何事物所困,意味着天地万物在祂眼中再无秘密。
可杜鸢就是那个例外。
那个唯一的、不讲道理的、让「得道」二字变成一个笑话的例外。
祂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不能慌。
慌就输了。
而祂绝对不能输。
祂是神道天下唯一的希望了!
只是我究竟要怎麽做呢?
偷袭没用,诓骗没用,甚至连那个「否定存在」的绝杀都没用。
那一招,是压箱底的手段。
是他在得道之後,用道果之力推演了无数次才得出的、理论上唯一有可能杀死「一」的方法。
结果呢?
只是削掉了杜鸢的一截袖口。
一截袖口。
祂闭上眼,又睁开。
星光在祂瞳孔中流转,祂拼命地想要看见什麽!
哪怕只是一条线,一个方向,一个模糊的可能性。
可什麽都没有。
杜鸢的存在就像一块巨大的黑幕,将所有的视线都吞噬得一乾二净。
祂看不见杜鸢的未来,看不见杜鸢的过去,甚至看不见杜鸢的现在。
祂只能看见自己。
虽然依旧压制着杜鸢,但清楚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方寸。
「不行,绝对不能这麽下去!
祂决定在试一次!
现在对方正被自己压制。
祂要借着这个机会,拉着对方和自己一起殉爆消失!
同归於尽,对他来说从来不是输了。
反而是最好的几个结局之一!
是而,祂反手抓住被自己再度击飞的杜鸢。
当即就要拉着对方和自己从这个天地之中彻底消失!
可杜鸢的反击,也在这个时候跟上了!
祂伸出去抓住杜鸢的手,只感觉突然一凉,继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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