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逼死咱们!现在还想借刀杀人!太欺负人了!”
“就是!帮主!咱们拼了吧!大不了一死!总好过被他们当猪狗一样宰割!”
另一个汉子挥着手中的橹柄喊道。
“对!拼了!这灵州待不下去,咱们就驾船去对岸!党项人那边也要船运盐铁,总有活路!”
“拼了!跟程家军拼了!”
一时间,码头群情激愤。
船帮子弟们积压的怨气如同被点燃的干柴,熊熊燃烧起来。
二狗看着这一幕,心中最后一丝疑虑终于散去。
众人这般群情激愤,绝不是装出来的。
看来程近知在灵州确是不得人心,贪婪短视,空守着黄河要冲和船帮资源,却不懂经营维系,只会强取豪夺,真是愚蠢至极。
就在这时,一名斥候纵马过来,高喊道:
“灵州方向来了大队官兵,看样子有两三千人,直奔码头而来!”
“什么??”罗千帆脸色骤然苍白。